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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植物學名:蘭嶼羅漢....
英文名字:Podocarp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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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可長青,書寫老境◎陳來紅

書寫老境話長青
陳來紅

《思想起》
一六五九年原籍荷蘭的布羅克波曼(P.cplockboy),留住於英國,發行一本小冊子,宣傳他的理想:「論貧民,如何集合相當數目的有能力的人,成立一個小的經濟會社,成者一個小的共和國的方法,去取得幸福。在這一種組織中,每個人都保有他的財產權,並且無須借重外力的壓迫,而自願從事一種最與本人能力相適合的勞動,使自身不僅可以從怠惰者和壞人之下解放出來,並且可以從那些設法用他人養活自己的人們之下解放出來。」 ﹙註一﹚

 布羅克波曼所幻想的結社,是一種由農人、礦工、海員以及技術與科學人員共組的家庭式經濟集團,但是一六六四年由英國政府命令解散。為什麼政府可以命令解散?理由尚未研考,但是顯而可見的是如此不需要政府的組織越多,人民何需要納稅支持一個政府存在嗎?如同九二一地震之後的埔里長青村,如果連土地都是人民共同捐贈時,憑著社會的互助與村民的自治自立,長青村是否可以是一個老人家永遠的樂園,而非即將消失的夢土。

 依據聯合國曾經提倡的「國際家庭年」行動中,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「要協助家庭發揮家庭功能,而非取代家庭功能」的觀念。任何教育、社福、專案在政府與企業或民間組織的推行中,都應重視人類原始而基本的社群基礎----「家庭」這個單位的健全。對於「老有所終」的規劃也不離諸多家庭所在的場域----「社區」,才符合人性的需求與幸福的滿足。 九二一地震之後,筆者於9月30日進入南投設立工作站,協助南投縣政府社會科,擔任社團資深與物資協助,弱勢支援的任務,也參與全盟一段短短的媒合差事。整個參與令筆者切身瞭解人與土地聯結之緊密,非流離移徙習以為常的都市住民仍能瞭解,也切確明白家與社區唇齒相依的文化,在鄉村與偏遠部落尤是。 弱勢在老年最為隱晦,台灣的城市有角落,鄉村也有角落,在這個台灣角落中的角落,唯有因像九二一地震這麼猛烈的搖動,才有可能被看見他的存在;也唯有埔里長青村的存在,也才讓我們對老年處境有正視的機會。「今日老人家是明日自己的寫照」,透過埔里長青村究竟照見了我們什麼樣的終老呢?

《今昔老境》

 台灣老人家本來的處境是什麼呢?
 記憶中,桃園大溪老街裏老人家,因家族事業而忙的是人家哪有退休兩個字,農家村內更是終生勞碌不止,相形之下只有退休的軍、公、教需要打發時間,或是像父親已失去事業賦閒在家。 今日的老人家,尤其是都市化嚴重的地位,人口密集之下,老人家終日與電視為伍,比比皆是。不健康老人的比例甚高,因此時間耗在候診與舟車往返,在家枯坐的情形嚴重。若是經濟許可還有四處逛逛的本錢,否則就只有到公園或大街小巷弄裡排排坐、閒扯渡日,怨嘆兒女。

 將求學與工作完全抽離的日子,台灣人實在不太懂得生活可以怎麼過。這些年有長青大學、識字班、講座、解說自然或古蹟,老人家的生活才日漸改善,不再只是電視或抱怨兒女。以台灣人愛賺錢,視價錢為價值指標的文化,令不再有賺錢能力的老人家,淪為社會的邊緣人。在大街小巷或公園、小山頭裡,充斥著「湊合過日子」的映像。各家的破布傢俱橫陳,佔領公地私用嚴重妨礙市容或山景,甚至私墾公地種菜不顧水土保持令人憂心與厭惡的程度。
 台灣的老人家自私自利的程度嚴重,比例甚高。愈是如此,愈是令社會不願去面對台灣老人家的處境與品質,子華與芳姿的邀稿,遲遲才交即是思索今日與過往,竟然想像不出自己終老,或者是根本還未認真與無法想像自己終老的處境吧!
《長青村的探索》

 感謝長青村留宿的那幾個不同的夜晚,以及老人家所活出的樣貌,讓筆者對於未來終老有參考的依據;也常常感動婉如基金會的姊妹們,在劉毓秀執筆裡共同實踐著「互助與福利」的理想,讓多元的照顧系統,持續的在社區運作起來。企圖讓這一切成為「國家化」的婉如基金會,對於老人照顧定位於失能老人家。健康的老人家呢?

 從長遠的眼光看待今日台灣老人家的需求,大致上需要劃分為二大類別,即是失能與健康的老人家需求。長青村象徵了健康老人家需求滿足的典例,不論是日托或全天候的常住,長青村的典例可以稱得上社區的理想型態。而彭婉如基金會或其他社福機構則對失能老人家,所提供的到府照顧或機構型照顧服務,倘若徹底社區化與普及化,則老人家的福祉可稱大致已完備。

 不論民間組織或政府,在日漸高齡化的時代裡,要及早不斷鼓勵不同的照護經驗,進而在不同的經驗中歸納出適合台灣民情與條件的福利支援體系。「營利型」的照顧服務是提供給具有經濟力者的選擇,透過市場的自由機制,其品質由消費者去制約。政府與民間組織要做的是,透過政策資源與民間愛心資源與人力,整合成為「非營利型」的照顧系統,提供社區化的福利,嘉惠大眾平價的服務,讓人人老有所終,安心終老於自己熟悉的土地與社群。
《社區的夢土》
 台灣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與日本生活俱案部連合會、韓國民友會結成姊妹會,在每年定期交流中,有幸分享姊妹國家,尤其是日本的福祉經驗。以四年前的參訪印象是日本介護保險法通過之後,千葉市於半年之內由合作社社員成立的日間托老所即有十家之多。透過合作社的專業訓練與資源整合,許多原本在家一對一的照顧工作,形成在社區集中照顧。對照顧者而言,不論是服務的專業能力或收入,以及照顧者之間相互的情感支持,都有顯著的提升與改善,這是政府與民間資源充分合作下的成果。
  
 台灣是否繼日本之後,得以邁開起步去成就「社區型的照顧事業」,需要更加多的人與組織,也需要政府致力於普及照顧福利服務政策的建立。尤其是政府的資 源定位要界定清楚,國家資源的分配其正義在於平衡社會優劣勢的處境。尤其是對已對國家奉獻一生心力的老人家,如何藉由稅收的資源,做出公平合理的分配,落實弱勢的照顧,恐怕是主政者要認真思考與實踐的目標。
  
 長青村給了我們一個瞭解老人家心境的機會,本文只不過是一份省思、一番提醒。台灣由農業社會轉型到工業、商業、資訊社會的速變,不過是五十年光景卻已急速邁入高齡社會。筆者有幸經歷這一切的變化,也切身於變化所帶來的問題。探究這一切問題的根源,知道過去與現在的本來面貌,以長遠的構思為基礎,永遠以最青春的活力去創造一個老境,讓我們都可以安然喜樂地活進去,是目前我們的合作社社員共同的美夢。但願如同埔里長青村般的生活,可以在我們社員所生活的社區成就出來。我們深信這樣的老境是我們要的。
  
 最後,但願長青村在這塊土地尚未作其他使用之前,能夠保留下來,作為一個高齡社會國家老年政策研究之用;一芳可以向全世界展現台灣從九二一地震之後,針對老人處境而積極的尋找改善之道,更眾議的是透過長青村,我們更了解老人的需要,盡而作出具體有效的老人福利政策。
  
(註一)世界合作名人傳(英國)中國合作事業協會出版
(註二)作者為行政院婦權委員會委員
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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